这些只是小罗罗,暂时还管不到他们,反正等之后审理完,该算账的一个也不会放过。
朝廷派了钦差大臣和南安郡王,以及大小官员十几人来处理此事,而作为金陵的按察使,陈景轩也接到了圣旨,作为钦差的副手,协助处理此事。
因此从秋天到冬天,陈景轩忙碌了整整三个月,这才审问清楚。
甄家的罪名毋庸置疑,李家也牵扯其中,盐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清白,包括巡盐御史,上下共二十八人。
他们以及家人,统统被判了罪行,大部分人押入京城等候发落,剩下罪名不重的,按律行刑过后,要么流放,要么被发卖。
钦差带着士兵压阵,看押一个个犯人上路,江南地区难得的大雪天,却在雪白的地面留下了难看的印记,蜿蜒向前。
陈景轩看着远去的队伍,松了一口气,对南安郡王行了一礼,“下官衙门还有事,告辞。”
南安郡王留下来担任巡盐御史,另还有三位官员,都是此次从京城带过来的,分别任盐运使司,分司,盐课司三职务,分管制盐,运盐,卖盐等。
巡盐御史只是正六品,但南安郡王却是王爷,还掌军权,因此陈景轩得率先向他行礼。
成功达到自己目的,南安郡王志得意满,一点也没把陈景轩放在眼里,不过同为四王八公,他的态度还是不错的,拍拍陈景轩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指导道,“江南少了这么多官员,正是忙乱的时候,你可要尽忠职守,为皇上效忠。”
“是!”陈景轩低下头,恭敬道,眼中的暗光一闪而逝。
他表现的极为谦恭,让南安郡王好好过了一把指点江山的瘾,才放任离开。
等走出他的视线范围,陈景轩直接打马去码头,打算坐船去姑苏。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忙得他无暇顾及苏叶,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
另外他还有一些疑惑,南安郡王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军权还握在手里,他肯定不会在巡盐御史这个位置待多久,更何况都是老交情了,他了解这位郡王,野心勃勃,带兵打仗本事不差,可在文治方面,就差强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