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太监闻言,立刻站起来,打开库房去挑选布料。

小泉子跟着走进去,等外面人听不到声音了,才细若蚊蝇道,“已提醒皇帝,他必不会放过甄贵妃母子的。”

“那就好,”大太监一边从架子上拿出一匹布料,一边道,“当初主子不打算放过甄贵妃母子,我们自然要完成主子的遗愿,送他们下去见主子。”

说完,他提高音量,“你看这匹藕荷色的如何?还有这匹湖绿色的,都是甄贵妃喜欢的颜色。”

“极好的,谢公公,”小泉子连忙行礼,低头的瞬间挤出一句话,“知道的,道长那边怎么说?”

“他会用丹药调理着太上皇的身体,等待主子子嗣长大,”大太监道,“那就这样了,这五匹你先拿着,我们再去那边挑锦缎。”

“是是是,”小泉子忙小心翼翼接过布匹,抱在怀里,“义忠郡王那边,要不要派人过去?”

“你就别操心这个了,陈大人那边安排了其他人,你去到太极殿,要注意那位的一举一动,要是他想到郡王不利,记得及时来报。”

“您放心。”

两人交谈着,走到了存放绸缎的架子,取了这才往外走。

之后小泉子自去送布匹了,而新帝被提点,恍然大悟,急切回宫布局。

恰在此时,他的贴身太监陈留走进来,回禀道,“皇上,您还记得和竹吗?”

新帝的手一顿,把写计划的笔放下,脸色不愉,“提他干什么?”

要不是这个和竹办事不力,让太上皇的人觉察了他的行为,也不至于现在处处打压他。

“和竹在江南出事了,”陈留道。

“朕知道,”新帝不耐烦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没用的东西,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