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的是,道长看到那等宝贝,肯定高兴,”夏金忠连忙奉承道。

太上皇并不喜欢听到别人喊他圣人,仿佛自己已经老了,没了权力。

因此夏金忠这些近身伺候的,一直叫的都是皇上。

两人也不管凌云子是否想要这玉如意,自顾自决定了。

夏金忠奉承着太上皇说了不少好话,哄得他心情转好,这才故作迟疑道,“刚刚进来之时,见甄贵妃跪在殿外,您看?”

“哼,她还有脸来,瞧甄家都干了什么!”太上皇顿时拉下脸,不高兴道。

夏金忠见此,反倒心里一喜,这番表现说明太上皇并没有真的生气,或者说生气有一点,但已经有理智考虑其他了,比如平衡之道?

但他可不敢表现出自己很了解太上皇的样子,忙诚惶诚恐跪下来,“皇上赎罪,老奴多嘴。”

说着,他还抽了自己几巴掌,动作不轻不重,有点痛,声音也很响,却不会留下巴掌印来。

贵人面前,怎么能出现有碍观瞻的人事物呢,真出现印记,他反倒要退居一线了。

夏金忠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分寸拿捏极准。

“行了,下不为例,”太上皇冷眼看着他抽了自己好几下,才出声阻止,“她都说了什么?”

“甄贵妃请求降旨赐罪甄家,”夏金忠忙低头,小心翼翼回禀,一副自己知道错了,不敢耍小心思的样子。

“她倒是聪明了,我还以为她要求情呢,”太上皇眼中闪过暗芒,冷哼道。

“大概是知道甄家罪无可赦,不敢为难皇上,”夏金忠赔笑道。

“她是知道皇帝不会放过甄家,又不敢求情得罪皇帝,于是想让朕降罪,揭过此事,好留下甄家性命来,”太上皇哪里不知道甄贵妃的心思,所谓的不求,也是求的一种,只是换了更委婉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