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麻烦的是江知府,毕竟是本地父母官,惹恼了他,直接栽赃了罪名,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要他和按察使熟悉,于他们可是大大的不利。

江右良没拿到粮食,自然是他们这些人各显神通,打通了各地衙门。

那些官员拿了他们好处,关键时候帮一个小忙本就应该。

要怪就怪江右良自诩皇亲国戚,从不与江南官员为伍,大家和他可没什么交情。

但这按察使就不一样了,人家可是有着考核吏治的权利,那些官员们可不敢得罪他。

陈大同看了他一眼,“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如何能办大事。”

马良闻言忙讨好笑笑,“这不是最近忙着筹备粮食的事嘛,实在没注意。”

为了在这次获得足够多的利益,他想尽了各种办法,尽可能多筹集粮食,甚至连平时不屑做的,去乡下收粮的行为都干了,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那可是个厉害人物,齐国公府继承人,太上皇亲封义忠郡王的亲舅舅,你说呢?”陈大同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也不废话,直接解释。

总要让人认清事情的严重性,才会更听话不是?

“这这这……”马良吓到了,忙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先……太子的人?”

“不错!”陈大同挑眉。

“这倒也不怕,”马良想了想,瞬间得意起来,“我们投靠的那位,背后可是当今!”

陈大同摇摇头,“又不是我们自己投靠的当今,还隔着一层呢,说不定人家关系更好,毕竟先义忠亲王去了,而他曾经是宫中伴读,和当今应是也有几分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