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拿着盒子急匆匆出来,已经不见了人影,“大爷,这?”

陈景轩看着远方,淡淡道,“送过去。”

“是,”和竹低头应下。

“顺便查清楚那三人的来历,”陈景轩吩咐。

和竹睁大眼,“大爷的意思是?”

“去吧,”陈景轩没解释,转身回了衙内。

和竹左右看看,果断捧着礼盒追上去。

几日后,和竹急匆匆回来,沉声禀告道,“大爷,大消息。”

“哦?”陈景轩放下书,“说吧,查出了什么。”

“大爷,您万想不到,那周儒生不是一般人,不,整个周家都不是,”和竹面色凝重,隐隐还透着狠厉,“我们也是从那陈老汉身上才找到突破口,原来那周家竟然是皇上放在江南的眼线!”

陈景轩没有任何动容,只示意他继续说。

和竹意外,“大爷您竟然猜到了?”

陈景轩不语,要是意外,确实有点,但想想也不是没可能。

首先周家发家非常快,就凭周儒生的父亲一人,就让原本是普通农户的家族,短短几十年,发展成现今的规模,在金陵占据一席之地。

要知道这可是龙兴之地,徒家人就是土生土长的金陵人,还有那四王八公和甄家,哪个不是金陵出去的?

因而相比江南其他地方,金陵就显得特别,算是陪都的存在,而能在这里盘踞的世家,无一不是当初跟着□□打天下的功臣。

周家凭什么?能在宗室和四王八公的地盘下发展起来,还能做生意做到只比薛家差一线?

除了运气之外,还得有靠山。

那最好的靠山,无疑就是在位几十年的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