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知道这件事,周家人知道了,一时间左右为难。

女告父,要是被揭露,周蕾就完了,周家也会被连累名声尽损。

不管这人多糟糕,当女儿的都不能去告,甚至连反抗都不能,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现状。

没办法,周家只好退一步,周蕾和丈夫合离,让出位置,但夫家和表妹父亲要弥补她两百两。

对两位举人来说,也只是出一点血罢了,为了名声,干脆利落答应了。

但对于一个乡下姑娘来说,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容易引来觊觎。

为了保护自己,周蕾果断嫁给了那个樵夫,并夫妻二人带着老父亲搬去了姑苏居住。

这些年几乎没有来往,不知道这侄女婿此时前来是为了何事?

回到家中,老妻正招待客人,他上前就见有过一面之缘的侄女婿战战兢兢坐着,时不时去看自己的老父亲。

老儒生定睛一看,这比自己还老的老翁浑身哆嗦,嘴里一个劲的念叨,“妖怪啊,妖道吃小孩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皱眉。

侄女婿一脸愁苦,起身行礼,“见过周叔,原不该来打扰的,只是父亲自那日卖茶回来就被吓坏了,一直念叨妖怪妖道之类的,晚上还发起了高热。我们急急忙忙请来大夫,好不容易烧退了,人更傻了。找了许多大夫,都说治不好。知道您老在金陵城有人脉,就厚着脸皮前来拜访,想请您老帮帮忙,介绍一些好大夫为老父治病。”

“应该的,”老儒生没有推辞,对于孝顺的人,他一向愿意提携,当即当让老妻收拾客房,派下人拿着他的名帖去请城中大夫来。

侄女婿感激不尽,跪下磕了好几个响头。

这边凌云子被带走后,直接被压入大牢,陈景轩并没有急着去审问,而是把人晾在一边,先让人秘密调查身边人,看是否有监视的人在。

因为他的动作隐秘,不动声色,竟真找出这么一人,似乎是老皇帝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