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办法,他身上实在不好闻,在边关为了不生病,本来就不敢洗澡。

大冬天地长途跋涉,之后被关入监狱,就更没有洗澡的必要了。

他自己是闻习惯了,但能想象到,那该是多糟糕的气味,难得妻子不嫌弃。

陈景轩在心里感慨,他这一生经历颇多,风光过也落魄过,但幸运的拥有这样一位贤惠的妻子,夫复何求啊!

柳霞哭了这么久,也略微有点不好意思,擦擦眼泪,动容的看着丈夫,眼睛眨也不眨,好似不紧紧看着,下一秒丈夫就要消失了。

陈景轩被她看得略微不自在,轻咳一声,“夫人,家里可好,老爷身体可还安康,还有母亲与你,我见你瘦了许多,可是伤心导致的,你要保重好自己。”

顿了顿,他轻轻拍拍妻子的手,“莫要过于伤心,铭哥儿与我们无缘,想必他现在一定投了个好胎。”

柳霞双手一颤,整个人都僵硬了,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回话。

在丈夫面前,她从来把自己看得很低,小心翼翼讨好,生怕他有一点不满意。

说起来,当年齐国公府的继承人陈景轩公子,不仅在宫里备受看重,对整个京城来说,也是出了名的贵公子。

他才华横溢,相貌英俊,能和勋贵家族继承人比家世地位,也能和文官家精心培养的孩子比才华,相貌更是不输给任何人。

走在外面,他永远那么受人瞩目,无数闺阁少女芳心暗许。

当初甚至传言,皇上有意把安平公主嫁于他为妻,然安平公主在十四那一年因为意外,落入湖水中染病去世了。

这件事才不了了之,三年后,陈老爷火速给陈景轩定下了同窗好友之女为妻,也就是现在的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