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摇摇头,“你不明白……”

她伤心的从来不是太子更偏爱哪一个,而是夫妻十年,他从未承认过她是他的妻。

所有的努力被一朝否定,她是否连和他共赴黄泉的资格都没有?

李嬷嬷并没有意识到,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只以为太子偏心石氏,打击到太子妃的权威了。

太子妃哭着哭着却笑了,转身看了这前殿最后一眼,大步流星往外走,来到女儿的住处,抱起她就回了自己卧室。

徒怡被母妃的动作吓了一跳,本欲大哭,可看到母妃脸上的泪痕,不由伸出手轻拍,就好像母妃安慰她一样,笨拙的想要安慰母亲。

太子妃看着自己的女儿,“怡儿,以后母亲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徒怡不懂,只觉得不安,还只会简单说几个字的她,只能一遍遍喊母妃,得不到回应,就扬声大哭。

太子妃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心痛无比,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得到母亲安慰的小姑娘渐渐熄了声音,泪眼巴巴的看着母亲。

太子妃从床头一个小格子里,拿出一个玉瓶,哄着女儿喝下去。

半响之后,徒怡陷入沉睡,她用一层又一层的小被子裹好,然后放入早已准备好的大箱子里。

这是专门用来装布料的,分成三层,以免压坏最下面的布料。

徒怡被她放在了第二层,那里装了拉环,有两个小小的通风口。

放好后,她在上面又放了一层皮子,满满当当一整箱。

拉开门,太子妃对李嬷嬷道,“你带着几个人,把这几箱礼物送到我娘家去。”

李嬷嬷惊讶,“这个时间?”原定不是明天吗?

太子妃叹息,眼中的悲痛一闪而过,“等不到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