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船上人太多了,你说会不会有狂热徒就隐藏在其中?毕竟伯爵要乘坐泰坦尼克号的事虽然没有宣扬,但也并不隐秘。”苏叶表示戏已经开场,得继续往下演。
“这……”迈克不确定地看了眼房门外,“刚刚那个使者似乎一直在外面走来走去?”
“他是专门为头等舱服务的,当然得在,虽然对伯爵略殷勤了点,但那也是人之常情。”
“那楼梯口守着的两人呢?其中有一人明显来自斯洛文尼亚,就住在阿尔卑斯山脚下。”
“这很正常不是吗?伦敦可是全球化大都市,来自世界各地的人都有。”
“那之前给你送过饮料的那位侍女,她有瑞士口音,但遮掩的很到位,并不大听的出来,正常人何必遮掩呢?”
“或许……是为了显得专业吧,你知道的,头等舱的客人很多人讲究英伦腔,要是带有别的口音,会被嫌弃的。”
“可能吧。”
两人一来一往,把谢菲尔德伯爵说得冷汗一层层往下冒,整个人都杯弓蛇影起来。
他惊慌的四处打量,走到门口,霍得打开房门。
走廊上的使者和楼梯口的人都转头过来看他,伯爵吓得一激灵,碰的一声关上门,转身背靠房门,整个人都瘫软了。
“他们,他们在看我……”他的神情是那么的惊慌,仿佛被猎人盯上的羔羊,四面楚歌,又无处可逃。
“不会的,他们只是听到了动静才看过来,这是人之常情,”苏叶连忙安慰。
然而已经被两人惊出了疑神疑鬼的伯爵哪里听得进去,疑邻盗斧,当他开始胡乱猜疑时,你越是劝说,他反而越坚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