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苦修会这种被全欧洲封杀的□□,一旦披露,那他几乎没了落脚之地,除非去那种没有信仰的国家。

可某种程度上来说,谢菲尔德伯爵是非常相信上帝存在的,他真的期盼死后能上天堂,要真是被教会驱逐了,不亚于精神被放逐。

而怪异的仪式和投名状往往都意味着一些挑战人三观底线的东西,会被直接压入大牢的。

怪不得谢菲尔德伯爵会面色大变,原来他被抓住了致命的把柄啊。

“这种奇奇怪怪的组织,在英国还有不少吧?”苏叶挑眉。

“没有几百也有上千,是扫除不净的,”只要有人信教,就有人不信,在全民有信仰的时代和国度,不信这个,就会信那个。

不管是出于信仰认同,还是利益,总有人为了这样那样的目的,创造出奇奇怪怪的信仰。

就连他自己,有时候也不得不信奉‘闭嘴是美德’这句话。

“行吧,”苏叶耸耸肩,和迈克走到伯爵夫妇的房门口,敲了敲房门。

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迈克推开门,让苏叶先进去。

此时伯爵夫妇已经沟通好了,除了面色有点不好,看起来还算平静。

安妮夫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假笑,“迈克先生,您可真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