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不仅不走,还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以及后背一道长长的口子,那应该是被什么划破的,不像刀口,难道是铁片?
要真是铁片,就麻烦了,如果生锈很容易引起感染,必须要全面消毒。
果然,布鲁斯指着自己后背道,“前面这些伤口都不是问题,麻烦的是后背,必须及时消毒。我听说谢菲尔德小姐在出发前,准备了很多药物?”
苏叶瞪大眼,不敢置信地指着他的鼻子,“你竟然调查我,你凭什么调查我?你是谁,想要干什么?不行,我要去找娜特莉,让她和费里德先生小心你。”
说完她竟真的打算转身去开门。
“别演了,小姐,”布鲁斯走到落地镜前,观察后背的伤口,暗暗皱眉,自己一个人够不到,看来只能靠这位戏精小姐了。
苏叶脚步顿了顿,想要继续装一装。
“您刚刚的表演真是炉火纯青,让我大开眼界,藏匿了罪人和罪证,还能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演技浑然天成。撒泼,威胁,好色,可真是把一个娇小姐演的淋漓尽致。谢菲尔德小姐,你可比白厅那些政客们厉害多了,他们绝没有您这样的心里素质。”
至少面对勒戈夫那样的人,政客们肯定心里打鼓,害怕的紧,哪像这位小姐,镇定自若,无知无畏到就像一个什么都没做的少女。
如果他不是在现场,也要被这位的演技骗过去。
布鲁斯透过镜子,盯着苏叶的背影,心里过着见到这位伯爵小姐的一幕幕。
从一开始装病弱出现,不,资料上显示,谢菲尔德小姐身体是真的不好,但也没到动不动就生病的程度。
她的病,很大概率决定于自己喜不喜欢,遇上不喜欢的事就‘病’一场,好逃避不去做。
紧接着她被莫里斯先生盯上,想要追求她好获得巨额嫁妆,于是这人拿他当挡箭牌。
那杯被碰倒的水,真的不是她故意的?
到这里,布鲁斯都觉得没什么,毕竟只是一个陌生人,人家爱装病就装病,爱装傻就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