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苏叶点头,把合同重新看了一遍,按照这份合同,对方有这个权利,“罗斯先生这次出手,够狠!”

“您的意思是,罗斯先生干的?”莱特想了想,这还真是罗斯先生的风格,“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哪里还有钱,别不是真上了法庭,所有东西都判给对方吧?

苏叶在房间走了几圈,细细思量,终是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我们不得不妥协了。”

“您的意思是?”莱特律师焦急的看着她。

“等!”苏叶满脸不愉,“等银行的人来找你谈判。”

“他们会怎么谈判?”只要还能谈,就有机会,莱特重新振作起来。

“他们不敢和我们撕破脸,要真的把我手里所有的股票都弄走了,我昭照样可以掀桌子,所以他们会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买走我手上所有的股票。而这个价格,绝对不会底于一英镑十五先令,他们总要让我赚一些的,以免得罪我太狠,我破罐子破摔,双方都没有好处。”苏叶道。

“那您的意思是?”莱特律师迟疑。

“卖!不过我们只卖给银行,而不是卖给鲍尔·罗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苏叶看向莱特,他茫然的摇摇头。

“我们和罗斯是对手,和银行可不是,布瑞克行长可以是罗斯的战友,也可以是我们的,只要利益合适。”苏叶提点道。

莱特律师仔细想了想,“您的意思是,我们卖给罗斯,他不可能给高价,只会比现在高一点点,但卖给银行就不一样了,他们能从中获利,且是暴利,那么为了得到这份利益,会全额拿下我们的股票。给的价格也不会太低,因为他如果想股票有价值,就不能得罪掌握了铁路线的您,对吗?”

“不错,”苏叶微笑颔首。

“那价格?”莱特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以什么样的价格和银行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