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件事发生前就在了,是吗?”苏叶接话,“那难道你以为,选定你后,那人不会事先做好准备吗?你真认为他会完全信任你?想想你的律师是怎么被换掉的,你的秘书又是什么时候换掉的。”
布朗:……
他摸了一把脸,把难堪咽下,“你说的没错,他怎么可能信任我。所以现在,他不会连我要跑都知道吧?”
“这就要看你了,你托付买票的人,值不值得信任,你和他的关系,又有多少人知道。”苏叶道。
布朗想了想,重新振作起来,“那是我曾经帮助过的一个小伙子,他在船务公司当售票员,我们的关系很少有人知道,我也是因为得知他在售票处,才悄悄联系上的。”
苏叶点头,“难怪你能选这么复杂的法子,原是有合适的人为你谋划。”
“可现在关键是,我被看管的死死的,根本走不了,”布朗苦笑。
“没错,所以那剩下的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英镑,就是支付我送你们离开的报酬。”苏叶道。
“你……能怎么做?”布朗先生不敢相信,又忍不住想要相信,毕竟这关系到他一家人的性命。
“明天建设局的部长要在家里设宴,按照你现在的人设,该积极的巴上去,让人看到你在努力的争取审批通过?”苏叶用肯定的语气,说着问句。
布朗不知不觉跟着点头,“是,这就是我最近的日常。”
明明知道没用,但他得装着很努力,积极奔走的样子,蒙骗那些傻子。
“那就继续吧,带着你的妻子和孩子们一起去,我会中途安排你换车,然后直奔港口,五点半,一艘开往印度的货轮出发,你们登上去,待到第二天清晨。会有人接应你们,注意,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你们只能待在他的房间,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后天清晨,会有一艘小船把你们接走,直接坐上去往北美的轮船,神不知鬼不觉。”苏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