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没有再和他搭话,而是慢吞吞往外走,直到快被烟雾淹没的时候,才隐约听到下一句,“可真不怕死,那种人都敢得罪。”

苏叶脚步顿住,却没有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也很找死,那种人都敢跟踪。

不过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五英镑足够他过几天的潇洒日子了,不仅可以去赌一场,还能大肆畅饮几晚。

对于这种朝不保夕的流浪汉来说,还有什么比今朝有酒今朝醉更叫人沉迷的?

苏叶记得整个伦敦的地址,布鲁姆斯街并不远,只有两条街的距离,可以慢慢走过去。

路过一家剧院的时候,她顺便买了票,进入观看。

这家剧院年代已旧,且不是很大,只有一个剧场,整体的装修非常落伍,并不受现在的有钱人欢迎。

来这里观看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观众,台上表演的演员,表现很一般,剧情空洞,唱腔只能说普通。

他们卖力表演完,现场只有稀稀拉拉的声音,看得出来,从演员到观众,都没什么激情。

表演结束,人群散去,苏叶也顺势往外走,在经过一家旅舍时,进去要了一个房间。

她晚上没有睡,只是找了一个地方暂时休息,等到清晨,才收拾好离开,去了布鲁姆斯街。

这条街通往办公厅,只能向东走,于是她在西边一家鲜花店停了下来,透过玻璃,能看到132c大门的情况。

早上7点15分,布鲁斯打开大门,拿着公文包不疾不徐的离开。

25分,见他没有重新折返回来,苏叶随手抽了一束鲜花,拿去结账。

然后她极其自然的,当着这条街来来往往人的面,走到132c门口,打开,走了进去。

一入门,就发现这屋子格外简洁,简洁到除了灰白的墙纸,没有任何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