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她什么都没买。
面对贴身女婢的劝说,柳金蝉振振有词,“钱要花在刀刃上,虽然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盈利,但建设长魏县可不是一项小工程,要不是有苏姑娘在后面撑着,我哪里敢大包大揽,可不得多找极几位商人来投资。然而商人逐利,要是让他们参与了建设,一定要拿最大处的,这对百姓不利。我可以保证自己,在表哥卸任的时候,处理掉那些产业,以合理的价格出售给当地百姓,他们会吗?不会!他们只会在表哥走后变本加厉剥削百姓,压榨长魏县的潜能。所以长魏县招商引资可以,但得等我们的建设走上正轨,此时他们再来,就不是我们请来的,也没有为长魏县的发展做贡献,而是为了名利慕名而来。这样一来,表哥出台的政策,就可以限制他们了,不让他们无限制扩张,挤压当地百姓的生存空间。”
柳金蝉的演讲,可谓是振聋发聩,偏那女婢一句没听懂。
柳金蝉无所谓,她只是面对镜头讲多了,形成了职业病,一旦看到听到戳中她的点,就忍不住滔滔不绝。
要不她怎么能成为出色的主播呢,那是卖货的时候认真卖货,空闲还能陪唠嗑,且唠的深度和广度都不同寻常,好歹是名牌大学优秀毕业生。
说完,她也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听懂,过完瘾就可以了。
这也是职业习惯啊,无视那些弹幕的反驳,只说自己想说的,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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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婢没听懂,然白玉堂听懂了,虽然对于柳金蝉明明自己就是商人,却把商人看成阶级敌人深深忌惮的做法不解。
但他却能听出,柳金蝉一颗红心向百姓,极为真挚地为他们,为长魏县的未来考虑。
他又想到这些日子颜查散的殚精竭虑,不由心下一涩。
两人,还挺像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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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又跟了五天后,柳金蝉一行人进入长魏县的地界。
而白玉堂从天而降,白衣飘飘出现,他的背后是嚣张的大刀,表情高傲,掩饰那莫名的羞窘。
他轻咳一声,“义兄派五爷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