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轻咳一声,偏移了视线。
当年,包大人也是当过大理寺少卿的,可他实在忠直,凡事以律法为准,只要查出有违法乱纪之事,必定严惩,且刑上的有点重,打死了一纨绔公子。
实在这事也不怪包大人,按照那纨绔犯的事,律法上规定,仗十,他没有减,也没有增加,只是没交代衙役虚着打而已。
而那衙役见包大人不怒自威的面容,吓得不敢放一点水,结结实实打下去了。
结果那纨绔的身体是真的虚,当晚回去就发了高烧,然后直接烧死了。
他的祖父是朝廷重臣,直接集结了一帮门生故旧,状告他为酷吏。
官家没办法,这位是朝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这纨绔是他唯一的孙子,他儿子年纪轻轻就死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官家不得不罚包大人。
最后他直接从正品贬为正六品,调到一个偏到不能再偏的县城当县令。
后来是因为包大人政绩斐然,开封府的风气又过于恶劣,官家想要整顿一番,想起了他,才一纸调令,弄来了开封府当府尹。
这段往事展昭并不知晓,但公孙先生消息灵通,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大致经过还是知道的。
此时拿出来,不过是暗笑包大人也曾因为破案被官家嫌弃。
见包大人眼底闪过不自在,公孙先生不再揭老底,而是道,“另外就是展护卫你和苏姑娘,要是许大人他们因办事不利而下台,展护卫也无法逃脱,必定脱下这身官服。”
“如果能捉了襄阳王,这官服不穿也罢。”展昭立刻道。
“傻话,”公孙先生摇头,“包大人还需要你辅佐,哪能轻易说不干就不干。”
展昭看了包大人一眼,低下头去,没错,他还要护佑包大人安全,不能让百姓头上的青天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