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不得隐瞒,你可知此事的重要性?!”许大人斥道。

“回大人,他被取名张简,一直在张家村没有离开过,现在张家第七房就是张简的后人,”也就是柴家后人。

苏叶有点讶异,那种情况下,死了多半的族人和族里大部分长辈,张家居然还把祡氏后人养大了,倒真是忠义。

许大人也觉得意外,“你是说,他长大了?”

“是太叔祖临死遗言,张家人不敢不从。”张让道。

怨怼吗?估计有吧,张让想到,每次爷爷提起七叔祖,语气都是淡淡的,村里很多人家都不愿意和他家打交道,但要说欺负,那也是没有的。

七房单独住在山脚下,离其他张家人有点距离,但也离得不远。

张让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剩下也问不出什么。

许大人翻看了一下文书记录,轻轻吐了一口气,和左右少卿对视一眼,“两位,这就去禀告官家?”

他们一直从昨天半夜,审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可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哪里敢耽搁,停下吃饭休息更是不敢。

尤其绑架主谋虽然罪证确凿,却又疑点重重,许大人担心,如果不尽快禀告,官家会怀疑到他身上。

好在又牵连到了前朝血脉身上,说不定可以借此转移官家的注意力。

而这么短的时间,却审出这么多大事来,官家应该不会质疑他的能力,或者怀疑他的立场吧?

两位少卿也有这样的顾虑,当下立即同意,三人起身,整了整官服,邀请苏叶和展昭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