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候又害怕又委屈,“许大人,我哪里敢谋反,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你说那张珦只是单纯投靠你,又如何会拿出一大半利润给你,赵元栋,切莫说谎骗人!”许多人眉头皱起,突然不想让赵元栋说下去了。

如果赵元栋是主谋,那审一审就可以结案了,官家那边也好交代。

可他只是替罪羊的话,人家做局做的这么精密,早在十年前就开始布局,又怎么可能轻易被查出来。

要迟迟查不出来,官家面前他不好交差啊!

许大人看了左边站着的展昭苏叶二人,闭嘴没有说话,有这两位在,他就是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是真的是真的,许大人,我和那张珦没有任何关系。”赵元栋生怕谋反的罪名按在自己身上,痛哭流涕辩解。

“清风楼的地契可在你手里?”许大人问。

赵元栋连连摇头。

“张珦等清风楼一干人员可有和你签订契约?”

赵元栋再次摇头。

“那你府中后院的密道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大人。”

这可真是一问三不知。

最后审问的结果,赵元栋对张珦的来历身世都不了解,也没有签订任何约束性协议,两者的关系纯粹到,张珦付钱,赵元栋耀武杨武,帮他铲除异己,顺便背黑锅。

至于张珦私下里做的事,完全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