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可以不服气展昭的行事,但他倒也相信展昭的本事,“既然知道了是谁在监视,那就引开他们好了。”

“不能打草惊蛇,”展昭立刻阻止,万一惊动了这幕后之人,立刻把人转移怎么办?

要知道这藏人的地方,很可能连着地道,而地道的出口不可能只有一个。

为了四人的安全着想,他们得悄悄把人找到,安全带走后,再行动干别的。

这就是营救官家和其他人的区别,救其他人,肯定是一起行动,好争取人赃并获,一网打击。

而营救官家,第一要务是保障官家的安全,至于罪犯会不会因此提前觉察,然后逃跑?

管不了那么多了,跑了就跑了,反正不能拿官家当诱饵。

白玉堂狠狠皱眉,他最讨厌展昭的就是这点,被官场束缚了手脚,再不是之前快意恩仇的南侠了,犹犹豫豫,一点都不干脆。

他看向苏叶,这可是个正统的江湖人,如果她也支持自己,那展昭想反对都不行。

呵,打量他不知道,南侠在苏女侠面前,一点原则都没有!

苏叶看了两人一眼,吩咐道,“我需要厨房里闹起来,声音越大越好,能盖过任何声音,让耳聪目明的人都听不清。”

白玉堂眼前一亮,“还是苏姑娘爽利,这事我去办。”

说着他立刻闪身,跑到酒楼外面,找到之前那些闲汉,这样那样一说。

片刻之后,酒楼来了几个面孔陌生的人争论不休。

“我说鲤鱼必须要用米酒喂,让它在半盆子酒水里活蹦乱跳,等半天过后,这鱼渐渐醉了,立刻杀了,再用那尖上尖,和麻椒,胡椒一起炖煮,用醋碟,油碟沾着吃。”

“胡说,那还有什么鲜味,味道都被香料盖住了,这清风楼的鲤鱼羹,既有鲜鱼的甜,又有腌制过的劲道,肯定是用秘方腌制后再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