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不敢的。”

“大人,她记恨我,因为我曾呵斥过她,所以她的话做不得准。”冯君衡道。

“你为何要呵斥她?”县太爷抓住了漏洞,立刻询问。

“因为,因为……”冯君衡支支吾吾,不敢说出来。

“姚氏,你来说,”县太爷转向姚氏。

“回大人的话,冯少爷仗着是安人的侄子,几次三番想要强闯小姐的闺房,被我拦住了,才呵斥我的,他还说要让安人把我换了,但小姐不肯,最后这件事就没了下文。”姚氏道。

“也就是说,冯君衡觊觎你家小姐,而这可能是他害绣红的原因。”县太爷道。

姚氏抿抿嘴,想到小姐已经死了,颜姑爷还在大牢中,最终点点头。

“大胆冯君衡,你骚扰柳家小姐在前,害死丫环绣红在后,又嫁祸颜查散,实在是罪大恶极,本县就判你杀人偿命,秋后问斩!”

“我不服,我不服,我要翻案!”冯君衡连忙道。

大宋有一个规矩,犯人有两次翻案的机会,一次是在审判之后,一次在行刑之前,如果犯人坚持上述,就不能立刻执行,而是要再次调查。

县太爷满脸不高兴,但还是道,“冯君衡,既然要翻案,那你得提供证据,证明你自己的清白。”

“我我我……”冯君衡也是一时情急,哪里有什么证据,不过看到证物,顿时眼前一亮,“既然证物有两个,证人也该是两个,所以我不服。”

县太爷嘴角抽抽,这是什么见鬼的理由,他正要拍惊堂木,驳斥冯君衡。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女声,“我也是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