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是无法可想,可在贡院附近租一个院子,那边清净,又都是学子,日常还能交流学问。

只不过这关头,院子不好租,价格又高而已。

但这对白玉堂来说,不是难事,大不了用钱砸,只要出得起价格,就不信没人肯让出房子。

于是他一直在外面等着,没想到不过几天,颜查散就出事了。

颜生亲口承认自己杀人,白玉堂是不信的,买通了监牢的狱卒,进去询问情况,然颜查散什么都不肯说,一口咬定人就是自己杀的。

白玉堂劝了又劝,他都没有改口。

白玉堂又气又急,担心义兄的安危,只能舍下面子,请来苏叶帮忙,“苏姑娘,我绝对不相信义兄是这样的人。”

苏叶点点头,“我信五爷的眼光,必不会有错,那么你查出了什么线索?”

“我从雨墨,就是义兄的童子那里得知,这几天,冯安人的侄子来找过义兄,那把扇子很可能是他偷走的。”白玉堂道,“于是我就去了他家里,发现了一包银子,上面还有香味。”

“香味?什么样的香味?”苏叶询问道。

白玉堂回忆了一下,“是玫瑰香水。”

“那冯君衡熏香?”这年代,男子在衣服上熏香很常见,有了阿拉伯来的玫瑰香水后,他们也会把香水滴在衣服上。

“没有,”白玉堂很肯定,他家里没有熏香的东西,“也就是说,那包银子必然不是他的,会不会是绣红的?可是不对,里面有整整四百两,绣红只是一个丫头,哪来这些钱?”

苏叶微微一笑,“必然是那柳小姐所赠,颜生在柳家许是出了变故,被柳小姐提前得知,她拿出积蓄,想要资助颜生离开。然而约定的当晚,颜生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冯君衡出现了,他杀人夺财,顺便嫁祸颜生。”

“这个小人,五爷这就去拿了他,押到县令老儿面前,洗清义兄的清白!”白玉堂勃然大怒。

“且不忙,我大概猜到了颜生主动承认的原因。”苏叶连忙制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