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居然唱了起来,你还别说,这一起范,倒是有模有样,嗓子保养得极好,基本功也颇为扎实。

可再扎实,别忘了这是公堂,怎么能在公堂上当着包大人的面唱起来呢,简直是作死。

果然,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张京民,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就拖下去打板子!”

张京民委委屈屈地停下,完了还幽怨地看了包大人一眼,那做派,绝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啪!”包大人眉头深深皱起,警告般地瞪着他。

“是,大人,”张京民扭着腰,磕了个头,不情不愿地继续,只是依然插着嗓子,出口的是女声。

“几年前,我偷试花旦戏服的时候,被江小艺那女人看到了,她嫌弃我脏,非要闹着换一套新的,班主很生气,就打了我一顿。从那之后,我再不敢偷穿了。可江小艺不是死了嘛,我就想着,这下她没法嫌弃我了,我就穿上过过干瘾,大人,我没犯法啊。”

这确实不犯法,包大人看向展昭,用眼神询问,为什么要把这人带回来?

展昭抱拳,“大人,江小艺死亡前后,这人并不在后台,有人看到他偷偷摸摸出去了,等到江小艺死了,才偷偷摸摸回来,衣服上还沾了血迹。”

也就是说,张京民并没有不在场证明,关键他身上还染血了。

“张京民,从实招来,昨天你干什么去了,是否和江小艺有关?”包大人问道。

“没有,大人,我哪里敢和那个母老虎有关系啊,我躲她还来不及呢,再说了,她也嫌弃我,从不让我靠近的。”张京民道。

“那你身上的血是哪里来的?”包大人皱眉,从没见过如此扭捏的男子,比妇人还要哀哀切切,关键他每说一句话,都要带上戏腔,动作,整个人就好像在演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