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符合规定的,在海关腐烂的东西,他们有权处理,不然呢,放在哪里不管吗?
至于商人的损失,这些人才不会管。
秘书脸色铁青,这明显是不把署长放在眼里,摆明了为难他要照拂的人。
这件事一定要告诉署长,让他把人踢出去。
反倒是苏叶,表情平静的站起来,“那么,仅仅是皮斯克而已,没有售卖,那些船员被扣押的理由又是什么?因为携带皮斯克吗?”
这当然不是罪过,西特尔就算再无赖,也不能承认,他当即道,“当然不是,但他们携带了皮斯克,我怀疑有人想要售卖,于是把人抓进来审问,这符合正常流畅,等问清楚皮斯克是谁的,会放了其他人的。”
“哦,”苏叶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一下衣袖,“那么,你不用查了,那酒是我的,我喜欢喝而已,让人帮忙带回来。所以你可以把他们放了吗?”
既然耍无赖,那她何妨一试?
总没人会相信,她这个身价几百万英镑的大富豪,会看上那一点走私小酒的钱吧?
除非一整艘船的皮斯克,但利润也不超过几百英镑,为了几百英镑,她在自己运输粮食的船上搞事?正常人也做不出这种为了几个便士,把钻石扔到海里的傻瓜举动。
而西特尔真想这么诬陷她,就需要准备足够多的皮斯克,谁的损失更大,一目了然。
西特尔没话说,苏叶身为船主都承认了,那酒是她的,而以她的身份,实在不需要走私贩卖几瓶不上不下的烈酒,又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石。
他咬咬牙,只好道,“那些船员会被释放,但货物你别想拿走。”
苏叶哼笑,知道他们就是冲着自己的粮食来的。
这批粮食被扣下,过了交货时间,她必须赔付政府一大笔钱,好几十万英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