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掏出一张支票,上面是整整一千英镑,“这个作为他们的路费如何?”

接着,她又拿出一张一样的,“我要五十个人。”

二十英镑一个人,绝对是高价了,赫德侯爵能赚一大笔,包括那路费,加起来能赚一半。

赫德侯爵站起来,在包厢里团团转,“您实在太为难我了,先生。”

“我不这么想,您要知道,人是比货物更方便带走的,只要给予保障,他们就会老老实实的,甚至还能帮着干活。”苏叶知道,他心动了。

然而,在又转了几圈之后,赫德侯爵做了一个决定,“这钱我不能收,但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

“愿闻其详,”苏叶当然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用两千英镑和一副峨眉刺就打发了。

“我听说维克汉姆先生相当善于投资,您看好的项目就没有失败过,尤其去年德国甜菜的股票,您的眼光相当精准。其他人都认为会涨,就只有你犀利的看出了其背后的阴谋,及时叫停,让许多人免于损失惨重。说实话,我也是其中之一,我入场的时候,已经是最高价了,之后就一路在跌。好在看了您发表的文章,我才忍痛及时止损,虽然损失了一些,却没有像我的朋友们那样,最终面临破产。”

赫德侯爵提到这件事,又是唏嘘又是感叹。

但苏叶却从他嘴里听不出感激,很明显,他认为是苏叶的缘故,才造成了自己的损失。

如果不是她及时叫停,说不定还会再涨一点,而不是当即下跌。

侯爵会认为,或许自己会在更高价时卖出去,而不是只能下跌后卖出去。

说到底,他虽然说的是赞扬的话,却是带着埋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