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文士大感惊奇,“你刚刚吃了什么?”

“狼毒!”苏叶道。

“这个季节没有狼毒,”青衫文士道。

“不错,但骆驼的草料里有狼毒干草,而我来的时候,正好骑着骆驼,带了骆驼的口粮。”苏叶道。

青衫文士一顿,随即哈哈大笑。

笑声中不见欢喜,只有说不出的悲凉。

江映月见此,扯扯嘴角,“你比他厉害。”

苏叶挑眉,“怎么说?”

“当年他求娶师妹,他师傅设下赌局,用的就是今天一模一样的毒,然而他输了,最后的墨草毒性找不到解法。而他的师兄却在另外一场赌局中获胜,顺利迎娶师妹,继承师傅的衣钵。至于他,只能拖着中毒的身体,到处找解药,可惜啊,都快死了也没能完全解毒,后来不得不跟着老大学了先天功。”

苏叶懂了,墨草可解苍松,可苍松却不能解墨草之毒,如果服用的顺序错了,那就无法解毒。

而狼毒是意外,因为新鲜的狼毒没有用,晒干的变成干草,也没有解毒的作用,只有晒干的干草里面的汁水才行。

这条件苛刻吧?

如果不是苏叶有系统,还真不一定能发现这么刁钻的解药。

她当然可以用基因修复液解毒,但那考验就算是失败了。

“他的师傅从来没想过把师妹嫁给他吧?”不然何必出这种必死的毒题,如果不是白发前辈的先天功,这位早就死透了。

“谁知道呢,兴许是他毒术不到家,要不他师兄怎么就过了呢。”江映月嘲讽道。

苏叶看着这一个个全在看热闹,对于青衫文士的发狂,一点想要上前安慰的念头都没有的人,不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