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就算了,但他觉得谈姑娘更愿意别人把她当正常人。
“知道知道,娘是这么不省事的人嘛,也就和你说说。”花夫人拍拍儿子的手,“你就放心吧,娘等会儿就交代下去,让府里的人对谈姑娘就和平常的客人一样。”
“谢谢娘,”花满楼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这比他平日的浅笑,要更开朗的多。
“诶,谢啥,”花夫人拍他,“你就是太守礼了些,和亲娘何须如此客气。”
母子俩温情脉脉的叙话,一旁默默喝茶的花老爷突然开口,“楼儿,你是不是喜欢那谈姑娘?”
花夫人眼前一亮,期待的看向儿子。
她这个幼子哪哪都好,长得俊,武功高,唯一的缺点就是眼睛失明,但这不妨事,完全不限制行动,甚至都能和陆小凤那个浪子去江湖上混了。
花夫人不担心幼子的能力,只是他这么好,却一点成家的念头都没有。
花夫人生了七个儿子,儿子又给她生了一堆孙子孙女,所以她是不考虑子嗣传承问题的,就是想要一个人能陪伴楼儿,不要等他们老去,还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怪可怜的。
花满楼一怔,随即失笑,“父亲想到哪里去了,绝没有的事。”
花夫人失望,然而花如令经商多年,又是个男人,比夫人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知你是个心善的性子,但你以往帮人,绝没有这么周到细致,甚至连女儿家要用的胭脂水粉都注意到了。”花老爷道。
花满楼垂下的眼睑颤了颤,语气却平常道,“只是想到母亲和嫂嫂们都在意容貌,想必谈姑娘也是,所以才叫人准备了些。”
“谈姑娘并不在意,可你却准备了不止一次”花夫人顿时机灵起来。
“是的,谈姑娘个性洒脱,并不爱涂抹胭脂水粉,后面那一次,是因为之前的被司空摘星拿走了,留着准备易容用的。”花满楼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