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才可以瞒天过海,在账目上做手脚,然后把德包儿夫人及其他人捐赠的英镑挪作他用。”
“那么,怀特小姐的死,或许就不是意外,而是杀人灭口。”
“没错,怀特小姐在村里有一位好朋友,或许从她那里可以得到一些线索。”
苏叶点点头,“那么明天我们依然分开行动?你去找怀特小姐的朋友,我去找古德夫人?”
福尔摩斯第一反应就是摇头拒绝,“不需要如此,我们一起吧,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问古德夫人。”
“也好。”苏叶没有异议。
两人从餐厅出来,就近找了一家旅店休息,第二天一早,又赶去伍德康利曼。
古德夫人一如既往的待在屋子里,见到他们来了,也不打招呼,只说一些神神秘秘的话,“我一点也不奇怪,你们会再次来找我,罪恶中将无所遁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叶和福尔摩斯对视一眼,盯着古德夫人。
“虽然他们做的很隐秘,但我们都知道,加菲尔德神父和怀特小姐关系不一般,”古德夫人用手压着唇,做出一副说秘密的模样,“我很怀疑,那是他的私生女。”
“私生女?”两人没想到,这又冒出了一位私生女。
“20年前,村里有一个漂亮的姑娘,发色和瞳孔的颜色和怀特小姐特别相似,我怀疑那就是怀特小姐的母亲。那时,她单身独居,时常去惭愧室,好像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年,突然有一天,我到教堂打扫,听到两人的谈话。”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求求你了,对我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