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镇子的镇长,就是那个有权势又有资金的人。
在他的带动下,镇里人对母女俩进行了疯狂的骚扰,谩骂,折辱,甚至是半夜偷窥。
这些都是写在报纸上的。
福尔摩斯搜集的那些报纸,分为两大派,认为是母女俩杀人夺财的,觉得她们遭遇这些是活该。
而认为母女是无辜的人,则认为镇长在带着人实施暴行。
福尔摩斯不关注这些,他只在乎案件的真相,可碍于被关在公学里,每半年才能出去一次,除了搜集报纸上的信息,什么也做不了。
“后来那对母女就消失了,并且她们继承的土地也被卖给了一位爵士。爵士的身份地位比镇长高多了,他们无可奈何。”福尔摩斯道。
这个世界是这样的,欺软怕硬,母女失去依靠,就是家里的佃户都敢上来欺负她们,越是偏远的乡下,这种事越容易发生。
而当地主变成有爵位的绅士,他们又会变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
“那后来呢,你没再关注了吗?”苏叶确定,既然福尔摩斯记到现在,并把他作为第一个案子放在首页,就不可能不找出真相。
那对母女是不是凶手?她们真的为了钱杀人了吗?
如果没有,她们是怎么那么恰好地,在一个星期内,找到了合适的人,卖掉了那么大一份产业。
要知道,那可是价值整整六万英镑的土地,即便是再有钱的商人,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吧,总需要一点时间筹措资金。
找到合适的买家需要时间,谈价格需要时间,筹钱也需要时间,完全不可能在一周内搞定。
偏偏她们做到了。
苏叶甚至都要怀疑,这是母女二人一早和那位爵士商量好的,或者就是那爵士杀了人,然后迫使母女把土地卖给他。
福尔摩斯知道她想什么,“我确信人是继母杀的,和爵士无关,但两人也并不是没有关系。继母是爵士的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