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第一天,他们再一次拜访了修斯律师。

这一次修斯律师表现的极为不耐烦,“我还有一位重要的委托人要见,他身份尊贵,最讨厌人不守时,所以你们只有十分钟。”

“对于肯特先生的失踪,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福尔摩斯询问。

“这事我从报纸上看到了,但我们已经决裂了,虽然伤心,但我也没有太过关注。”肯特律师道。

“撒谎!如果你不关注的话,为什么要把当初的报纸保存到现在?”福尔摩斯指着他后面的橱窗。

里面放满了书,其中一个角落放着一叠报纸,因为是折叠的,看不到内容。

但其中一张被折了一个角,正好让他看到了时间,那报纸是伦敦日报,这个时间正好有一板块报道这件事。

昨晚两人分开后,福尔摩斯没有回住的地方,而是去了报社,找出当时所有报道肯特失踪的报纸,而这一份他也看过,所有记得一清一楚。

其他报纸和这个放在一起,不出意料的话,也是报道此事的。

“是的,我承认,我确实关注这件事。但这是正常的不是吗?虽然他做错了事,但我们是那么多年的朋友,我不可能完全不关心。可身为一名律师,我不能让我的客户知道,我和他关系匪浅,那样客户不会信任我,所以我只能偷偷关注。”修斯狡辩道。

“那么,说说你的看法吧,你对肯特的失踪是怎么想的,你也认为他是受不了打击,羞愧的跑了吗?”福尔摩斯道。

“不,我不这么认为,事实上,在我眼里,肯特他是一个坚定的人,而且他很爱他的妻子,是不会扔下她逃跑的,所以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吧。可无奈,警察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在哪。”修斯保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