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过了期待道歉的年龄了。
“我看得见,”夏油杰一字一顿,“从前看得见,现在也看得见,你们可以理解是怪物,不过专业术语是咒灵的存在。”
夏油夫妇:“……”
他们情绪复杂,又有一种石头落地的感觉。
他们也不清楚说开这件事后,他们一家关系的走向。可又显而易见的,这件事是儿子的心结。
两人的情绪不算激烈,也没说信不信,这比夏油杰小时候说这种话时他们激烈的反应好上许多。
和自己长大了,可以平等交流有关系吗?
夏油杰已经不想去追究。
“空口无凭,”他拿出一张咒符,“小时候无论怎么说,看不见就是看不见。如果你们能临时看见了,才会相信吧?”
夫妻俩根本来不及阻止,也没能做足心理准备,就看到儿子甩出咒符,同时一阵吟唱,就有一个留着齐肩黑发穿着运动短袖短裤的小女孩出现在视野里。
两人忍不住瞪大眼。
“这,这个就是怪物?”
和他们想象中不一样。
那瞬间他们其实想到很多恐怖片,越想越怕,就算要相信儿子,也不乐意看。谁愿意看到一些渗人玩意啊?
可眼前的小女孩和普通小女孩也没太大区别,甚至很可爱,还戴着草莓发夹呢。
被叫出来打头阵的护守座敷童子十分礼貌的鞠躬,“爷爷奶奶好。”
夫妻俩连忙站起身,“你好你好。”
氛围又变得奇奇怪怪。就好比以为会看到恐怖片里的画面,结果成了家庭剧。
夏油杰:“……”
他无奈的看向护守座敷童子,甚至一度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
“差辈了。”
喊羽哥哥,喊他爸妈爷爷奶奶,存的什么心思?为了膈应他不惜降辈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