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记恨辛苦养家的父母,他只是、只是不理解,只是委屈,只是一个人走过漫长孤独的路,终于找到归宿。而这归宿又是腐朽沉闷的世界,曾一度压得他喘不过气。
夏油先生不太相信,就刚刚那警惕的样子,可不像是不记恨……等等,他又想到另外一种可能,顿时有些生气,还有些不安,“杰,你、你是不是还坚持以前那些言论?你……”
颤抖的声音和复杂多变的眼神似火花落入夏油杰的眼中。
紫色的眼眸跳跃着旁人看不懂的火苗。
“没错,我依旧坚持,因为我看得见。看得见不是我的错。”
客厅。
夏油杰情绪出现变化时爆发过瞬间的咒力,林羽察觉到后调整了坐姿。
“阿姨,我给你们倒几杯水吧。”
“哎?”夏油夫人不解。
“夏油应该有话要对你们说。”
那张娃娃脸挂着得体的笑容,可眸中没有多少笑意,这让夏油夫人再次想起之前仿佛被看透心思的经历。
她有些慌乱的关了电视。
没了声音,整个家都安静下来,弥漫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很快她看到丈夫和儿子一前一后走出来。
多年夫妻,她一眼看出丈夫强压着的不安,就好像有超出他们认知的事发生。
林羽果然倒了几杯水放在餐桌上,还主动拉开了三把座椅,随后将手放在第四把座椅上,“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