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虞柠也不玩虚的,直截了当道,“爸,你应该知道我在好奇什么,所以——是吗?”

“没错,”他肯定地说,“你在女承父业。”

虞柠一噎。

……还真是啊!

坏了,她成官二代了。

“折腾来折腾去,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如果怨念有颜色,那一定是黑色,虞柠嘴角抽搐地抱着胳膊,周身的黑雾简直有如实质,“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还是支援部那宽敞的办公室,竖锯附体的人偶不置可否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她对面的桌子后,两只塑料眼珠向侧上方翻去,一副没听见她在说什么的神游模样。

……你是木偶就不要做这种表情了!超明显的啊!

“我说为什么活动资金怎么那么顺利地就批下来了!”虞柠越扒拉越忿忿,“这也在你的算计范围之内吗,约翰!”

她咋呼来咋呼去,老爷子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的形象——他虽然不在乎这玩意儿,但还是有必要挽留好不容易得来的下属,最起码不要背了心嘛。

他挑了个巧妙的说法,“不完全是。”

虞柠可不会被糊弄过去,没有人——比她——更会玩文字游戏。

她毫不犹豫地戳破对方,“也就是说还有一部分是。”

“确实是这么回事。”竖锯承认了这一点,“事实上,当初的考察就是基于这点——我认为可以破格进行观察后的录取,考虑到你遗孤的身份,才没有遭到更多的反对。”

“批款顺利通过也是因为要尽可能地回收烈士遗骨,无论如何,至少不能让它们落在敌方手里。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支援部的事就算在巴别塔内部也是高度机密,当年的牺牲者名单早早被封存起来束之高阁,我不方便对你提起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