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很有先见之明地将能带的帮手全都带了过来,又有凯尔皮这样的二五仔,关键性的岗位都由自己“人”代替,再放出那些实力最次、不成气候的俘虏。在一番威逼利诱的恐吓下,也能让他们老实听话地本分行事,又不敢向还被蒙在鼓里的宾客们求救,别问,全是心理战。

邀请函上标注的时间一到,拍卖会准时开始。

幕布徐徐拉开,一束暗淡的灯光直直地打在空荡荡的舞台边上,完美错过了正中央。

美美子原地尴尬了片刻,赶忙用念力将它的位置正了回去。

第一次用这种装置本当下手也不能怪她不是?

懂得及时补救就不错了!

幸亏这显而易见的失误似乎被宾客们当成了整活的一环,掌声稀稀落落地响起,听来有点冷清,对身为诡异的大伙却是热情的表现了,毕竟有相当一部分哥们干脆没有手。

“恐怖的女士们,吓人的先生们,还有各位不能用语言来称呼的亵渎者,”被拉来负责主持的那名员工——姑且称之为主持鬼——拿着同事的台本,硬着头皮拙劣地开了口,“欢迎来到十年一度的榆树街拍卖大会!”

“这、这位是我们的特邀嘉宾,接下来会协助我们进行拍卖品的展示!”

杰克冷冷哼了一声。

如果鬼怪能出汗,主持鬼的后背怕是早被冷汗浸透了,他默默地离对方又远了一两公分——也不敢太远,他被告知的可是一旦露出什么马脚就会被立刻灭口。

这条小命还想要呢呜哇哇哇。

思及至此的同时,主持鬼蓦地一震。

他忽然就大彻大悟了。

给谁打工不是打,大家都只不过是奉命行事。天涯何处无工作,又何必为那点微薄的薪水而苦恼。

用不着刻意地去追求力量和地位,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