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知……”有信徒颤巍巍地问,“姓孙?”
虞柠缓缓转向对方。
“恭喜你!”她震声道,“已经学会抢答了!”
信徒:“?!!”
震惊窃喜与怀疑人生的神情在他脸上不断交错,但既然有动摇的,那就有更多不信这番鬼话的,还不等他们出声质疑,虞柠就继续开了口。
“是也,非也。”她拖长了语调,表面文绉绉,实际上在飞快地思考下一句该扯点啥,“虽然与那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大家不过同为灵石,也只能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罢了!”
信徒:“啊?异父异母——”
“我主未能如期降临一定有祂的原因,那么与其在这里困惑不解,还不如来问问祂指定的先知。”
虞柠才不会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而是致力于用信息量极大的瞎话来塞爆对方措手不及的脑袋,“吾主托梦给我的时候说,只有信仰虔诚之人才会听到先知的声音——”
“亲,”她和蔼可亲地问,“你信仰如何啊?”
这才是大杀器。
“国王的新衣”这个故事脍炙人口的原因,就是大家都会遇到那件新衣。
“不如就由信仰最虔诚的祭司大人予以考证,”虞柠投以信任的目光,“我相信大人。”
现在压力来到了大祭司这边。
圆墩墩的男人面对着众人的视线一愣,但祭司会坐到祭司这个位置显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他硬着头皮走向石头旁边,将耳朵贴在上头,表情管理做得十分之好。
片刻过后。
“先知说……”
他有些紧张,额头上不断冒出汗珠,“祭祀之血不够纯粹,时机也不够恰当,改日再议。”
虞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