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合理吗?她还没有说出来啊!
别打了,打成遗传性失忆了怎么办呀!
“妈,您渴了吗?冷了吗?累了吗?”和这边的教育现场不同,同样深受感动的虞柠围在亲妈身边嘘寒问暖,可是真真的母慈女孝,“饿了吗?想吃什么吗?我做——呃,我去买菜?”
女鬼:“……”
别出门了!
“你看看别人家孩子。”楚人美恨铁不成钢地说。
多为父母着想,多有生意头脑,多懂得经营自己的生活!
水沼美美子:“?????”
再逼她她就做臀桥!
眼见得一场危机解除,主动或被迫寄人篱下的鬼怪们——或者文雅一点,门客们玩的玩散的散。虞柠瞅准了机会,这才进行完了感人肺腑的谈话,正适合趁机多问几句。
“妈妈,”她尽量以一种突发奇想的语气开口道,瞄向亲爹那空荡荡的脖颈上方,“其实我好奇很久了,爸爸的脑袋丢到哪里去了啊?”
女鬼长长地“哦”了声。
“他自己——也不知道。”她说,“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无头尸体竖起大拇指,示意没错。
……这也能注意不到的吗?!
虞柠秉持着一个担心父母的乖女儿应有的形象,继续说了下去:“那没有想过再找找吗?说不定就找到了呢,就算没有线索,反正我现在在巴别塔工作,我也可以试着帮忙——”
“不。”
出乎意料地,她妈妈突然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