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头果然是竖锯的声音,“我本来不想现在就联络你,但时机不允许。”
“可以啊!”虞柠心情正好,“尽管交给我!”
“……你这么有精神?”电话那边的木偶怀疑地问,他原以为对方在经过数学考试的磋磨后会累得够呛,“考得怎么样?”
虞柠:“……没有没有,你听错了!”
竖锯:“?”
“刚才有目击证人的证词发过来,”时间要紧,他也就长话短说了,“有个和罗伯特·毕比描述类似的女人消失在了你们学校北口东南角的那个下水道口附近,需要你去调查一下了。”
虞柠:“……下水道?”
竖锯:“下水道。”
为什么她得去下水道!
……没关系,就算是在这种地方,她也有鬼脉。
突然任务在身的虞柠挥泪告别朋友们的考后庆功宴,自己吭哧吭哧地跑去那边敲井盖,她不同于杰克他们的、可以利用的好处就是这个了——过了几分钟,井盖就自发地从里面掀开,然后露出几只长长的胳膊来帮助她借力,顺利地就踩到了地下水道的底部地面上。
“不知道你刚才见到或者听见没有,可能有个家伙想出城。”
杰克他们前面的行径足以让她得出这样的猜想,面对还满脸茫然的蜘蛛男,她正色道:“可以帮我看看她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吗?狐狸毛什么的都行——”
“大概是长这样的女人,”虞柠开始尽量使用对方能明白的言辞跟他沟通,“眼睛大大的,鼻子小小的,皮肤白白的——”
蜘蛛男似懂非懂地点了下那畸形的脑袋,又比了个“ok”,这就示意她在原地等一会儿,它去别的地方找找。
期间,她和竖锯的电话也没有挂断——她毕竟是才上岗不久,按照规矩要求,如果不是危急情况,需要保持通讯的畅通。那头听了他们沟通的全过程,语气有些惯常的了然,“你倒是认识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