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太早以至于还不认识多少汉字的日本小姑娘举着信封,磕磕绊绊地念出了上面的那行字,“‘看了以后七天内就会原地暴毙的死亡录像带’——这啥啊?”
虞柠:“………………”
美美子你可长点心吧!
“乖,”她皮笑肉不笑道,“今晚的电话你来负责接。”
“怎么突然说话那么肉麻。”美美子受不了地直搓胳膊,“接就接,谁怕谁啊。”
这可是她的本职!瞧不起谁呢!
她说到做到,真就在客厅守着整座房子里唯一一台座机一直到了前半夜。
虞柠还在熬夜挑灯夜读,顺带看看那碟片是不是真如自己想的那么个状况。结果就一个错神的功夫,正在专注背公式的复读生被角落突然传来的声音惊了一下。
……来了。
曾经给无数恐怖片爱好者带来心理阴影的电话铃锲而不舍地响着,早就等着这通电话的美美子蹲在旁边紧紧盯着座机,她的眼神意味却截然不同了——怎么有人跟自己的能力重复了啊?
她语气不善地开口:“喂?”
听筒里是沙沙的嗡鸣声。
紧接着,在莫名阴森的寂静中,响起的是一道诡异的女声:“seven days!”
水沼美美子:“……你说啥?”
电话那头:“……”
或许是被她理直气壮的质问给无语到了,对方还真放慢了语速,字正腔圆地跟她重复了一遍:“seven——days——”
“听不懂,”小学生忿忿道,“不要说鸟语。”
对面的女声这下切换回日语,恼火地说了句:“文盲!”
没文化真可怕!
电话被“啪”地挂了。
美美子震惊的神情都来不及收,转头就冲着虞柠尖叫起来:“她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