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
不对劲,剧本好像不是这么写的。
它默默无视了这出乎意料的场景,再次驶向了讲台,稳稳地停在了中央。
“各位同学,下午好,”虽然它会正常断句了,语气可还是平板的毫无起伏,“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成果。”
班里原先还算活泛的气氛猛然一凝。
这无异于是承认怪谈之间还有别的通讯方式,用不着汇报就可以得知结果,但真正令人脊背发寒的,还是接下来的话。
“有的同学完成了调查或是取得了线索,这很好,你会获得相应的加分。”木偶闷声闷气道,“有的同学一无所获,这也不要紧,只是暂时扣除你的分数而已。”
“你们还有一下午的时间进行实践,届时如果完成目标,虽然与奖励积分无缘,但可以补上原先的扣分。”
“以及,在今天结束时还没有达成的同学——我想你不会愿意知道后果。”
“人类是喜欢将希望寄托于下一代的物种,你们就是人类的希望。”
它意味深长地说:“那么,火种的熄灭与否,完全取决于你们自己。”
“我认为,幼崽往往有着比成年体更强大的承受与适应能力。歌颂真善美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真正令人类恐惧的是他们丑陋的那一部分。只有克服天性中的盲目与愚蠢,人类才能接受自身的缺陷,成为更高等级的存在。”
“从这一天起,亦是你们的修行,你们会获得应有的回报。”
它在台上讲,虞柠在台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掰手指算数。
一个笔仙,一个美美子,一个蜘蛛男,一个楚人美,还有包括但不限于正待探索的那些,这座学校里的种类多,但也没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