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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什么可玩的,小家伙沿着墙角的太湖石,一跃上了院墙,再沿着院墙慢慢爬上屋顶。

前几日刚下了一场雪,屋顶还有积雪,一不留神就有可能滑下来。底下的宫女看得是心惊胆战:“殿下,危险,快下来!”

屋顶上视野开阔,出不了门,那就望一望远方解解闷。

无论下面的人喊得多热闹,朱翊钧就跟没听见似的,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走在瓦片上,偶尔打滑,身子晃两下,就能引得下面一阵惊呼。

趴在屋脊上四处张望,小家伙发现,原来王府花园的另一面,还有一个别院。他趴在屋脊上,露出个小脑袋往里张望。

别院的回廊下,坐着一位年轻妇人,正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晒太阳,淡雅的妆容也遮不住她憔悴的面容。

虽然见得少,但朱翊钧认得她,笑着挥手向她打招呼,那妇人也仰起头,见房顶上露出个小脑袋,活像是雪捏成的团子,又可爱又漂亮,于是,也冲着他笑了笑。

“朱翊钧!”问询赶来的裕王又惊又怒,“你愈发不像话了,还不快下来。”

他这一嗓子,把朱翊钧吓得哆嗦一下,险些从屋顶上滑下来。

小家伙扒着屋脊冲他爹喊:“爹爹你别凶我,我害怕,我要从这里掉下去啦。”

他是谁呀,他可是裕王的独子,嘉靖唯一的皇孙,心肝宝贝。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全家老小都不要活了。

裕王一边让陆绎上去逮他,一边安抚他:“好好好,爹爹不凶你,你快下来吧。”

别院里那位妇人也很担心朱翊钧的安危,在侍女的搀扶下,仰着头,焦急的张望:“小心!”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高大的人影飞身而起,从后面拦腰将朱翊钧抱了起来,稳稳地落到了院墙的另一头。

平安落地之后,朱翊钧就被他爹牵着进了房间,不可避免的,挨了顿混合双打,他爹和他娘一人一边,在小屁股上狠狠拍了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