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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李将军竟然连宝剑都给他准备好了,不知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绣春刀一样漂亮。

他问李良钦:“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呀?”

“明日。”

“……”

于是,今天李良钦给他讲些练剑的基本功和要领,朱翊钧练得格外认真,小手虚虚的握着,一招一式凌厉非常,仿佛手中真的握了一把绝世宝剑。

第二天上午,朱翊钧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

“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张居正一回头,朱翊钧手肘支在案上,托着下巴,偏着头,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张居正敲了敲桌子,冷声道:“殿下!”

朱翊钧被他吓得一哆嗦,赶紧端做起来,要被挺得笔直:“张先生,我听着呢。”

若是换了别的老师,戳破他上课走神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把刚才的内容背诵一遍,但张居正知道,让他背诵一遍,他真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来。

张居正问道:“那殿下说说,何谓格物。”

“格物?”朱翊钧眨了眨眼,“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

张居正看着他,不说话,朱翊钧眼珠子转了转,只得继续往下说:“就是穷至事物之理,欲其极处无不到也。”

这些都是书中所讲内容,他只是复述一遍,从他脸上的神情就不难看出,并不理解其中深意。

这本就是儒家思想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专门研究“物之理”的理学大家也未必能讲清楚其中精妙之处,更何况一个孩子。

张居正看着他:“殿下,你是皇孙,皇上对你寄予厚望,你不需要考状元,更不需要考武状元,你要学的是治国的道理。”

说完,他仔细观察朱翊钧的神情,以为他会说一句“我知道了”,而自我反省,这话语气是不是重了一些?

哪曾想,朱翊钧竟然仰起头,冲他笑弯了眼睛:“治国的道理要学,功夫也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