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去干别的,却被人一把拽住衣袍。回过头来,就看到朱翊钧冲他笑:“我还没说完呢。”
冯保笑道:“殿下请讲。”
朱翊钧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我的心里和眼里还有大伴!”
猝不及防的,冯保的心又被他击中了。这么会说话的小可爱,谁不喜欢?
“多谢殿下厚爱。”
朱翊钧开始看后面的故事,随口应道:“不客气。”
“……”
他把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面的故事,连同张居正写的讲解都背了下来。又把两封信放在一起,对比着欣赏了一会儿,竟然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
他又让王安找来一个木匣,把两封信装进去。
接下来这段时日,每隔几天,朱翊钧就会收到张居正给他写的信,都是一个一个小故事,再加上张先生的讲解,每一篇,朱翊钧都看得很认真。
这一日闲来无事,陈炬无意间提到了作画,冯保便同他讨论了两句。
说着说着,两个人各自又画了几笔,以作比较。
等朱翊钧练完字,王安进来收拾桌子,正准备收走用过的废纸时,小家伙忽然大喊:“等一下!”
王安手一顿:“殿下有什么吩咐?”
朱翊钧抽出其中一张纸,上面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人物。朱翊钧看了又看,吩咐王安:“把装信的木盒拿过来。”
他一连抽出好几封信来作对比,发现有几处人物角度和姿态差不多的,线条竟然一模一样。
朱翊钧拿着信纸就往外跑。有御用监的太监送东西过来,冯保正在一样一样清点。
“大伴!”
听到朱翊钧的声音,冯保转过头来:“殿下怎么了?”
朱翊钧亮出信纸:“这是你画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