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你说出可以立下誓言的时候金就知道你原来是认真的,他说:“那还是算了,誓言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你不就是想要我帮你留意到各地的情况吗?可以啊,但是我可能不会经常来见你的。”
“那这样吧,用我的信鸽来传信就好。”你对此早有准备。
金说:“你该不会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盘算这件事了吧?”
“嗯……也不算很久以前吧,也就是几个月前吧。”
你本来就对地方官员上报的情况心存疑虑,但是考虑到你现在才继位,而且这个国家才经历了一场大战需要休养生息,所以才没有进行频繁的官员变动,但你始终都在思考设立地方的监察组织。
现在麻烦金也只是个开始而已。
金说:“你倒是和你的父亲很像。”
“谢谢,之前也有人这么说。”只不过你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就麻溜地砍下他的脑袋了。
等你们聊完这些话题夜色正浓,你起身顺手勾起小板凳走回到房子里,酷拉皮卡正在帮米特打理花草,精灵天生就很亲近花草,还能听懂草木的语言。
“这盆花从几天前开始就一直焉了吧唧的,我给它浇水和施肥都没效果,它也没有长虫子呀,怎么会这样呢?”米特问。
酷拉皮卡的手指抚摸叶片,“因为它和隔壁的铜钱草不对付,它们经常吵架,它又超不过铜钱草,所以心情就变得很差了,如果想要让它好起来还是给它换个位置吧。”
“原来是这样啊……”米特搬起那盆花,“花草之间也会吵架的吗?”
“是啊,它们只是不能说人类的语言而已,其实它们也有自己的性格的。”酷拉皮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