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担心孩子的家长都会主动来接孩子,但你和酷拉皮卡还有派罗的情况就比较特殊了,你是因为完全不怕这个杀人犯而且要是你的父母现身反而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你选择自己一个人回家。
而酷拉皮卡和派罗就是因为他们的父母都在遥远的家乡,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你刚才看到酷拉皮卡接到好几个电话,估计都是家里人打过来的,他在旁边低声安慰,派罗坐在你身边,“没想到有生之年第一次坐警车还是因为这个。”
“这也算是一个难忘的经历了吧。”你说。
酷拉皮卡挂断电话,你又听见隔壁班的班主任在点名,有个学生不见了,叫了好几次那个学生的名字都没有应声,那个班主任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了,简直就是面色煞白,那是被吓得毫无血色了,他急急忙忙地招呼周围的同学寻找那个不见的学生。
“大家刚才有谁看到过佐藤同学吗?”班主任的声音都在颤抖,身体也跟着颤抖。
你们的班主任也跟着一起寻找那位下落不明的佐藤同学,保安室的保安正在调取监控,但是一时半会没那么快在监控里找到那个学生,毕竟那么多的摄像头。
酷拉皮卡站起身环视四周,他对那位同学有点印象,他说:“我好像刚才在器械室见过他。”
因为事发突然,学校是在广播里通知所有学生,包括正在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都聚集在校门口由家长接回家,又或者是在警察的护送下回家。
但也不是所有的教室都有广播的,尤其是器械室,确实有没听见广播的可能性。
想着,酷拉皮卡对那个班主任说:“他或许在器械室,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在器械室。”
“酷拉皮卡你是说你刚才见过他吗?你确定吗?”班主任激动地抓住酷拉皮卡的肩膀,后者点点头,“是的,我可以和你一块去那里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