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用手梳理头发,但后脑勺那里还是有一缕头发打结了,大概是你刚才擦头发的时候不慎缠在一起了,见他没办法自己解开这缕头发,你便出声,“还是让我来吧。”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噢。”
你伸出手动作小心谨慎地解开打结的头发,而后用手指理顺,酷拉皮卡的身体有些僵硬,他说:“你是歌手的话,那你唱过什么歌曲吗?”
“呀,你这是在点歌吗?”你笑着反问。
酷拉皮卡把头偏到另外一边,“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柴火燃烧得正旺,火焰吞噬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
噼啪、
噼啪——
然后他的耳边传来你的歌声,那是一首描述冬日的歌曲。
“缆车将我们带上山顶,我们俯瞰雪山,将雪景收入眼底。”
“因为正值年少,所以无所畏惧。”
酷拉皮卡静静地听着,从他的侧脸可以看出来他听得很认真,甚至是入了神,以至于到副歌部分,当你唱到离别部分时,他眨了很多次眼睛,可还是没能阻止眼泪落下。
“人生终究是有别离的,所以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