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你耸耸肩。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凯特才扬了扬手里的拖鞋,说:“拖鞋?”
噢……你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才他一直跟在你身后说拖鞋,你指挥道:“放旁边吧。”
他弯腰放下拖鞋,你这才看清他头顶有一小撮翘起来的头发,你穿上拖鞋,起了捉弄人的心思,你严肃地说:“别乱动,你头上有东西。”
“?”凯特歪了歪脑袋,但还是没怀疑你,可以说是非常乖巧地半跪着,直到你嬉皮笑脸地揉乱他的头发,“噗哈哈——凯特,你的警戒心还是不够啊!”
被揉乱头发的凯特也没生气,明明长发弄乱后很容易打结的,他只是叹息着说:“你还是很喜欢恶作剧。”
站在客厅的酷拉皮卡再度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完全无法介入的氛围,明明你和凯特都没有表露出任何排斥的意思,但就是……
让人意识到自己只是局外人。
你趿拉着拖鞋上楼查看自己的房间,客房凯特也都打扫过了,直接提包入住就好。
剩下三人留在一楼,凯特收回目光,“抱歉,她的性格有时候就是那么我行我素,你们和她相处可能会有些累吧?”
那是什么语气啊,仿佛有多了解你,仿佛已经认识你很久,以近乎恋人的姿态替你向他们说这些宽慰的话。
恰恰没有起到宽慰的作用啊,甚至可以说是起到了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