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没办法装着听不见了,迪克在心里偷偷想。
不过这一次,大概由于要对付的目标是魔术师,或者也由于杰森·托德并没有打算直接将他们当场击杀,布鲁斯很痛快地点了头:“我需要怎么做?”
“就对着我们两个说‘我同意’。”
诺克斯说:“具体一点的话,可以说‘我同意你们两个利用这里的灵脉来行使诅咒’。”
“……”
既没有法律效益的合同又没有想象当中的魔术担保,这种口头突出的轻飘飘的“同意”,听上去未免也太单薄了。
“你是这栋房子的主人,也是这座魔术工房的继承者,建筑物内的保护对你生效,以魔术师的角度,你本身就是这片灵脉的主人。”
诺克斯笑了一下:“说起来,一开始我还想过要不要将这片土地夺走呢。”
布鲁斯直接无视了对方最后的那半句话,转头对杰森·托德说了同意。
“那么三个条件全部都具备,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杰森·托德显得兴致勃勃:“我要从哪里开始试图诅咒?”
“你作为魔术师的经验太浅薄,普通的魔术术式很容易被破解,所以我的个人建议是从黑巫术开始。”
恰巧埃尔梅罗二世也有个学生在攻读这方面,他曾经作为魔女——一种据说与黑巫术有强关联的生物短暂充当过对方一段时间的教具:“需要一些比较好杀的生物作为媒介。”
阿尔弗雷德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