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战争将这座城市一直以来遮掩的秘密掀开了一角,让他得以从中窥见一些迄今为止不曾见过的真实。那位可怜的议员先生在自己手中颤抖得像只兔子一样,完全一副愚蠢官僚的刻板印象——在过去,他曾经接触过许多和眼前这人一类的政治废物,他们所有人的勇气和智慧叠加在一起,说不定都没有一个半大孩子要多。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对方在他的手中抖如筛糠,生活在这里的人大多听说过有关于双面人的恶名——他没忍住瞥了一眼哈维·丹特的侧脸,恰巧看见了被损毁的那一半,惊吓得立刻又垂下了头,不敢再看他。
真像个废物。
双面人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类似的事情他曾经做过许多次,将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们与各种各样的艺术形式处死,每一次都能引发海啸般的讨论和恐惧。然而以上行为并不足以将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庸碌废物杀干净,坐在议员位置上的人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好像哪个都没有值得正眼相瞧的好脑子。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絮絮叨叨地强调着:“你是想知道之前的地铁爆炸案件……?那件事情不归我管!我们只是觉得,如果把这件事情外包给韦恩集团的话,会不太容易收受手续费……”
这是个很朴素的理由,因为韦恩集团确实不太做假账,而且还在按时纳税,简直是这座城市里大型企业当中的清流。
他所说的话哈维·丹特也很好理解,毕竟他自己曾经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检察官,这种试图左手倒右手,将大规模的工程项目以提前拟定中标方(再靠着私人关系提前选定几个负责陪标的厂商,以实现流程上的天衣无缝),并且从中吃回扣获取漂没收入的办法属于检察官工作当中的入门级别。
一切都很合理,没有挑得出毛病的地方。
然而在圣杯战争的大背景下,这种哪里都挑不出毛病的“合理”,才是最值得让人怀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