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戈登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不是知晓自己这位老友意志力惊人,很难被各种奇怪法术精神诱导,他简直想要质问诺克斯是否对他下过药了。
“那就很简单了,我们一起去阿卡姆,调查有关于琥珀金的事;你们剩下的人继续参与圣杯战争,不管哪边有了好结果,整体而言都是好事。”
诺克斯拍拍手:“中场休息结束以后我们就可以各自上岗了。”
戈登警长还是觉得不太靠谱:“哈维·丹特那种很明显不正常的状态,还有,saber……”
“像是saber那种规模的从者,通常来说都是不会轻易回应召唤的。”
诺克斯说:“而且就算他被我召唤,我们之间也并非是严格的主从关系,而是交易与合作——也就是说,除了最关键的那个时刻以外,我并没有办法严格控制他的行动。”
而且屠龙英雄齐格鲁德是拥有“龙种改造”权能的从者,在魔力供应方面有着极其优越的性能,也意味着他完全可以单独行动,不需要依赖aster提供魔力——这也是为什么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初,他们连saber的影子都没看到。
既然当事人都已经表示同意,尽管心里还有着诸多担忧,詹姆斯·戈登仍旧勉强接受了这个提案。毕竟除了与琥珀金相关的调查之外,他们这边圣杯战争的压力同样严峻——就算不需要面对危险性极高的saber,剩余那几骑从者也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不过你的脖子刚刚遭到了saber的一击,幼才从昏迷当中恢复不久……”
阿尔弗雷德也表露出不太赞同的神色,自从圣杯战争开始以来,他们这些人就像是陀螺一样没个休息的时候,仿佛有无形的鞭子时时刻刻抽打在身上。
“这并不影响什么。”
然而布鲁斯表示:“随时可以开始对于阿卡姆疯人院的探索。”
“呃,我不是在阻止你,而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喝这个。”
诺克斯掏出一个安瓿瓶,里面装着清澈透明的液体:“能够促进伤口恢复,缓解神经痛,以及调节因为常年昼夜颠倒而显得不规律的内分泌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