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列奥尼达或者罗宾汉所处的那位遥远时代,查尔斯·巴贝奇是货真价实的近代人,许多相关的课本上甚至还有他的黑白照片——稍微具备互联网检索能力的人,就会知道他在历史上原本应该是什么模样。
这意味着,“相较于当事人本人,圣杯所召唤出来的往往只是基于人类史记载的、英灵的某个侧面”,而这个侧面很有可能遭到夸大或者扭曲。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过,但芭芭拉猜测,如果有人能够召唤出“开膛手杰克”,由于历史上并没有真正具体定位这个人的身份,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应该会是一个面貌保护不清的概念。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对于assass的作战规划,最好从‘直接将对方击败’改变为‘想办法让他恢复原本的精神状态’。”
芭芭拉说:“如果他变回了那个秉性善良的杰基尔博士,肯定不会认同哈维·丹特那种过于激进的理念。”
甚至,他们不需要奢求对方能彻底变回来,只要属于亨利·杰基尔的灵基能够对海德产生一些干扰,就能够对这场圣杯战争产生影响。
“——那种令人精神平稳的药。”
杰森·托德从口袋当中掏出一个试管,里面流淌着闪烁星辉光芒的黯淡液体:“我就剩这么多了,被你们提前用光了的话我的朋友就会有断药风险,你们之后要记得自己花费代价去魔女那里换给我。”
立刻负责开车,詹姆斯·戈登坐在后排,将这种药液一点点地兑到他的麻醉枪子弹里。说实话,有和ncer模拟作战的经验在,他不太确定这种麻醉针是否能够击穿从者的皮肤,而就算能够命中,魔女的药物究竟能产生几成结果,没有人能提前给出答案。
但圣杯战争本身就是个处处摸不清方向的谜团,他心一横,将麻醉弹押进枪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就在这时——
“蝙蝠侠昏迷了?”
迪克手握方向盘的动作一歪,车子迅速在实线变道,迎着对象车辆的骂声又紧急拐了回去,他稳住驾驶状态,一只手按着自己的麦克风小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saber把他打昏了?!噢……原来是为了救人……他被魔力给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