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孙贼你耽误朕和朕亲爱的岳鹏举聊天了,滚,滚一边去。
但话不能这么说,就好比冤杀岳飞的罪魁祸首是赵构,我现在把赵构杀了,尸体焚化(宗教人士给出的建议),但明面上也不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朕亦识不得秦桧的本性,如何怪你们。自从有宋以来,不论文武、党争与否,都是忠臣。秦桧此人若不是背倚金朝,料他不敢有这等妄想。何铸,冷胜火,你二人好好的审。”
二人齐声答应,只不过冷胜火情绪高亢,随时随地要表演一个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何铸比较冷静理智,觉得严刑拷打不行,给来俊臣一个厨房,他问什么都能得到答案。冒着秦桧将来还能起复的风险:“启禀官家,是否抄秦桧家获取物证?”
林玄礼:“你们二人,还有薛仁辅一起去抄。物品造册封存,财货土地禀报上来,获得具实物证,立刻禀报朕知。”
三人应答声,占全了高中低三种音节。
林玄礼就愉快的转移目标:“岳鹏举,朕之前看战报上说,你每逢战阵身先士卒,或是亲自持旗,或是夹弓持枪,带兵来回冲杀,可有此事?”
岳飞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启禀陛下,是有过数次,情况危急,臣只能背水一战。”
林玄礼道:“甚好,果然神勇。”
本来想让他仔细说说,但岳飞看起来虽然不是特别紧张,但非常恭敬,逐字逐句的斟酌用词,看着怪累的。仔细端详他的长相,虽然身型轮廓和脑袋都比普通人壮实,但面貌算得上清秀,也没有庸俗的长眉入鬓,更没有虬髯、美髯。温和的有点温吞,气息内敛,看不出有什么威严之色。
岳飞看陛下想听,就拿了一篇纪实文学出来:“当日情景…”
他文采虽好,却一向朴实,没有用来烘托气氛、营造悬疑感,反而把‘带二百精兵杀散千余金兵’这件事说的胜负三七开,他七。